最近很多人指點,都是善意的,教我怎樣爭取權利,把握每一個機會,充份利用資源到 exploitation 的地步,等等,也目睹身邊有些人在經營(那種咬牙設齒扯爛塊面的嘴臉,渴望逼切到掩蓋不住,遠觀其實蠻好笑的)--其實主要因為這種人在經營,不經意不經意的就走過界,來管我的事。不過我不是那樣的人呀,也許是不在乎(不是不在乎別人走過界,是不在乎去人要我又要),也許是相信默默耕耘;懶是必然的(這麼大個人都不曾努力爭取過甚麼,完全養成一副消極的脾性!),不過最主要是不曉得,要厚著臉皮要這要那,怪難為情的。世上偏有那種人熠熠漾,真是麻煩。
Wednesday, May 09, 2012
Friday, May 04, 2012
Means and Ends
So after all, one point I wanted to make is, apple products, i-products, technology...some people see these as ends, some people, means. And I know where I stand. And I know what is really precious.
Thursday, May 03, 2012
兩種不同的人
在這裡的朋友大抵可以分兩大圈子。其實也只是一個圈子,因其中一個圈子也不知算不算真的朋友--都是 Tim 的朋友,相熟的一個星期最少見一兩次,吃飯甚麼的;不定期見面的也總會在各大小社交場合遇到。
另外一個圈子就是自己認識的人,碰巧都是歐洲人。有之前一起做事的意大利人,來自波隆那( Bologna ),也就是艾柯( Umberto Eco )講學的地方,他還去過聽課。此外是他的法、越混血女朋友,他們非常隨意,有波希米亞人風範,不時有世界各地來的朋友寄住其家。此外有住在附近的德國人,很純真的一個男孩,非常坦率,令你也可以放心的坦率。還有有一個澳洲人,我覺得他也不太澳洲人。他是 Tim 的同事,在大學教授莎劇和文藝理論,介紹我認識時 Tim 說,你要找人談艾柯 ,找他就對了。此後我們絕大部份對談圍繞 iphone 及崇拜 iphone 的人的不是、Alain de Botton 之一錢不直(請勿怪我又提一次,被人請去消費彼君的講座,對我是一等的侮辱)等等,也說莎岡( Francoise Sagan )的《某種微笑》( A Certain Smile )有多好看。諸多話題中我特別取《某種微笑》,因我思疑第一個圈子裡那些人,不可能有誰喜歡這部小說,那種隨意、非道德、渡假至上、一任懶散的心態,對那麼正經的人來說可能是洪水猛獸。有時我覺得他們很不理解「放任」......
我這些比較要好的朋友,都非常隨意,不用見面就一套問好、寒喧、稱讚的程式,除後展開很合宜的談吐,很得體的話題。在他們跟前我不必太顧忌,也知道他們一定明白我在說甚麼(我嘗在 i 產品崇拜者--提議買 ipad給 Tim 的人及她女友--跟前講波赫士 Jorge Luis Borges 的阿基里士與龜悖論,我自覺得 fascinating ,她們雙目呆滯以為碰上外星人),這是非常寶貴的。
他們還有一個共通點,就是都沒有 iphone (!)--好的我坦白:我們不約而同在上一兩個月內無奈或無意地用上了 iphone 或 blackberry ,但誰也不當一回事,就如家裡添了個暖水壺之類,不值一提。
上述一對 i 產品寶貝,坐下來就談論最新的 app ,新的 iphone ipad 怎麼了,下一個型號會有甚麼新功能,互聯網今天又進化了多少。他們在意科技如何影響人與人的關聯。我的歐洲幫,坐下來談天說地,說一些很瑣碎的事,昨天起床看見庭院有一隻 possum 甚麼的,當然也可以談 Serge Gainsberg 、蒙尼卡維蒂( Monica Vitti )。意大利的工作人其實是設計電腦程式,對電腦、科技瞭如指掌,但他不在乎,不會一天把科技掛在口邊。他會告訴我,意大利有五個作家,用「 Wu Ming 」為筆名,取其無名 / 五名之諧音,聯合創作了一部叫 Q 的小說(我後來發現,這部書他們用的筆名實是 Luther Blissett ,但同樣是玩的是文字遊戲),講中世記宗教殘酷史,很有《傅科擺》( Foucault's Pendulum )風味,我聽得津津有味。
他們在意人與人的關聯,而人與人的關聯就是這樣簡單實在的。談漫無邊際的話,自然有些東西在滋長。
假面
最近在太多場合戴上不同的假面,扮演不是自己的角色。談不上虛偽,也不一定為了甚麼功利的目的,甚至可能有點世俗認為正面的效果(例如裝出一副比無能的自己更強的姿態);就是不是自己,當自己是扯線公仔把玩。難道非得如此?假如說來說去又是一些言不由衷的,浮面的話,說了跟沒說一樣,真不想與任何一個人有關聯。那些廢話,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明知是沒有意思,但還裝作樂此不疲,還是覺得沒有意思也不是一回事,還是根本不會去想有沒有意思。又或者說把自己表現得更加 competent ,為甚麼非得要更加「正面」?統統都是多餘的。我想我對莉芙奧曼( Liv Ullmann )在《假面》( Persona )裡的隔絕,現有了另一種體會。
當然也有些人是樂於跟他們在一起的,下文續。
Wednesday, May 02, 2012
天大諷刺
Tim 的博士論文終於通過所有考核,畢業期在七月。
消息一出來,某好友(此好友亦是月前發起買票去消費 Alain de Botton 講座的「知識份子」,真是他 x 的有知識!)即發電郵予大眾,提議合資買他一台最新的 ipad 。
天大的諷刺是,我去年底從弗羅倫斯訂製了皮製的 journal ,也可以放便條、筆、卡片等等的,封皮刻上 T.M. 字樣,原是用作畢業禮物,至今還偷偷收在抽屜裡。其實他已少用 journal ,但這種東西在辦公桌上總有用吧。弗羅倫斯的皮革,換我是想想都銷魂了。
有些人,如我,就是一廂情願。 ipad 與 leather journal 呀,你要哪樣?滿肚子不合時宜。
所以,合資還是不合資?錢完全不是問題,而且收 ipad 的人一定高興。我簡直不能想像任何人收下 ipad 會不高興。這也是我厭惡蘋果產品的原因,太沉悶了。前幾天這「好友」的女友還說我的 Mac 用四年是太舊了。為甚麼一件東西用了四年就必然是太舊了,當然這不是一件普通的「東西」,這是科技產品,而科技正在以不能想像的速度不停更新(而製造商早就有計劃在甚麼時候告訴你下一個更新......)。但我的電腦還好好的。我才不乎在她說我的東西舊,但為甚麼我們理所當然認為科技產品必須不停更新、更新、更新,而且新的才是好的,而四年就已經是太舊?為甚麼我們深信不疑?當然假如是革命性的更新,例如從水壺型手提電話進化到手掌般大的手提電話,例如從液晶營幕進化到 LCD 營幕,對生活及習慣帶來前所未有的戲劇性的轉變,那舊的一款就算一個月也嫌舊了。但假如那不是甚麼革命性的硬件進化......或許我其實也很無知。
所以,合資還是不合資?錢完全不是問題,而且收 ipad 的人一定高興。但我高興嗎?
所以,合資還是不合資?錢完全不是問題,而且收 ipad 的人一定高興。雖然我不高興,但這為的是畢業的人吧?
其實我合資不合資,完全只是個儀式,因為好友已在 google document 上分享了報名檔,所有人都答得很快,在我開始想以前,錢已經集齊了。
所以我連迷惘都來不及,也不必要。
但我還是要想,合資還是不合資。
